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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桌子板凳都是自己带。
学校距离我家有五里多地，学期开学和放假都要来回折腾着搬。
一个瘦的跟电线杆一样的小男孩，扛着一个大板凳，往往路上要歇好几回。
夏天午休，从家拿一个蛇皮袋子，盛化肥的那种，直接铺在地上睡觉。
那时候教室哪有水泥地面，更不用说地板和地面砖了。
女孩儿能稍微娇贵点，袋子里还放些麦秸干草。
冬天手个个都起冻疮，肿的和小馒头一样，一热就痒。
我家挨着大山，老师布置任务，要摘松果，我们那里叫松球儿。
这玩意儿要在夏天采摘，穿多了热，穿少了松针扎你。
而且要上树，还有那大把的松油，可以粘的你手指头都伸不开。
这些都可以克服，最不可提防的是马蜂。
不小心碰上，跑都来不及。
我曾经被蛰到眼皮，一个礼拜跟海盗船长一样。
教室前头生一炉子，经常倒烟，教室里浓烟滚滚，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炉子是老师的福利，五十多号人，前排的能稍微沾点热气，后面的光剩下瑟瑟发抖。
当然，前面的都是学习好的，或者长得矮的。
我属于后者。
下雨天家里人从未去接过我。
家里就有一个大喇叭收音机，钉在墙上，手拉线的开关，天气预报往往也不准确，这时候的蛇皮袋子就排上了用途。
跟谁家死人出殡孝帽一样，一个角折进去，放在头上，就能遮挡一半身子。
放学你站在门口看吧，呼呼啦啦一大片白色就蜂拥而出。
书我是最爱护的，我宁可揣在怀里，绝对不能让雨水淋湿半片纸。
学校距离我家有五里多地，学期开学和放假都要来回折腾着搬。
一个瘦的跟电线杆一样的小男孩，扛着一个大板凳，往往路上要歇好几回。
夏天午休，从家拿一个蛇皮袋子，盛化肥的那种，直接铺在地上睡觉。
那时候教室哪有水泥地面，更不用说地板和地面砖了。
女孩儿能稍微娇贵点，袋子里还放些麦秸干草。
冬天手个个都起冻疮，肿的和小馒头一样，一热就痒。
我家挨着大山，老师布置任务，要摘松果，我们那里叫松球儿。
这玩意儿要在夏天采摘，穿多了热，穿少了松针扎你。
而且要上树，还有那大把的松油，可以粘的你手指头都伸不开。
这些都可以克服，最不可提防的是马蜂。
不小心碰上，跑都来不及。
我曾经被蛰到眼皮，一个礼拜跟海盗船长一样。
教室前头生一炉子，经常倒烟，教室里浓烟滚滚，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炉子是老师的福利，五十多号人，前排的能稍微沾点热气，后面的光剩下瑟瑟发抖。
当然，前面的都是学习好的，或者长得矮的。
我属于后者。
下雨天家里人从未去接过我。
家里就有一个大喇叭收音机，钉在墙上，手拉线的开关，天气预报往往也不准确，这时候的蛇皮袋子就排上了用途。
跟谁家死人出殡孝帽一样，一个角折进去，放在头上，就能遮挡一半身子。
放学你站在门口看吧，呼呼啦啦一大片白色就蜂拥而出。
书我是最爱护的，我宁可揣在怀里，绝对不能让雨水淋湿半片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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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谁当时也没在意，因为大家的处境都一样。
很难过的是老师体罚学生和无底线的侮辱你。
这种揍在现在看来不能单纯用暴力来形容。
女孩儿是经常被薅头发的。
男孩儿直接拳脚相加。
我有同学曾被打骨折，还有一个直接耳垂被撕裂。
老师有情绪，这种情绪很可怕，喝酒以后或者和同事家人吵架以后。
当时的我们，直接就会被称为宣泄的对象。
我到现在记得还很清楚，一个语文老师边打同学边说，我今天在外面生了点气，该着你上课说话倒霉。
是够倒霉的，多么无辜啊。
民办教师素质真不敢恭维。
挨揍大气也不敢出，一排低头站着，老师拿着槐木的教鞭挨个用力敲。
边打边辱骂，家里祖宗十八代，捎带亲戚骂了个遍。
很难过的是老师体罚学生和无底线的侮辱你。
这种揍在现在看来不能单纯用暴力来形容。
女孩儿是经常被薅头发的。
男孩儿直接拳脚相加。
我有同学曾被打骨折，还有一个直接耳垂被撕裂。
老师有情绪，这种情绪很可怕，喝酒以后或者和同事家人吵架以后。
当时的我们，直接就会被称为宣泄的对象。
我到现在记得还很清楚，一个语文老师边打同学边说，我今天在外面生了点气，该着你上课说话倒霉。
是够倒霉的，多么无辜啊。
民办教师素质真不敢恭维。
挨揍大气也不敢出，一排低头站着，老师拿着槐木的教鞭挨个用力敲。
边打边辱骂，家里祖宗十八代，捎带亲戚骂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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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，那个年代上学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老师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。
被打被骂从不会回家和父母说，因为说了之后很可能再次遭受一场暴风雨。
在父母眼里，老师永远是对的。
更不会想到投诉和维权。
上哪去投诉？你是不是不想念了？
忍吧，就这样小学六年读完，大步迈入初中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，初中老师体罚学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些我们都可以忍受。
加了晚自习课程，晚自习放学门口有拦路虎。
是街上的地痞流氓。
嘴里斜叼着一支烟，头发长的可以把眼睛盖住。
衣服就在下面扣两颗扣子，底下的衣襟在腰上系一个结。
一只手放在裤兜里，指着你，来来来，你站住。
然后就会说，去，上小卖部给我拿条烟去。直奔主题，一点都不和你啰嗦。
说我没钱，就会用手揪住你校服领子，我从你身上翻出一分钱今晚我就打死你。
好吧，你从了，身上钱只够买一包红金或者蓝金鹿，那么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。
此后他们会无止境的敲诈勒索你，会一而再再二三的向你索取烟酒和人民币。
而且沟壑难填，一次比一次要的汹涌澎湃。
直到你不敢去上学。
我曾经遭遇过一次。
一个学生，穷的叮咚啷当响，衣服还有小补丁，兜儿比脸还干净。
那好吧，扇你两耳光，滚蛋。
这些事有同学大胆的会跟班主任说，班主任也招惹不起，只会告诉你，下晚自习晚点走，尽量避开。
老师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。
被打被骂从不会回家和父母说，因为说了之后很可能再次遭受一场暴风雨。
在父母眼里，老师永远是对的。
更不会想到投诉和维权。
上哪去投诉？你是不是不想念了？
忍吧，就这样小学六年读完，大步迈入初中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，初中老师体罚学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些我们都可以忍受。
加了晚自习课程，晚自习放学门口有拦路虎。
是街上的地痞流氓。
嘴里斜叼着一支烟，头发长的可以把眼睛盖住。
衣服就在下面扣两颗扣子，底下的衣襟在腰上系一个结。
一只手放在裤兜里，指着你，来来来，你站住。
然后就会说，去，上小卖部给我拿条烟去。直奔主题，一点都不和你啰嗦。
说我没钱，就会用手揪住你校服领子，我从你身上翻出一分钱今晚我就打死你。
好吧，你从了，身上钱只够买一包红金或者蓝金鹿，那么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。
此后他们会无止境的敲诈勒索你，会一而再再二三的向你索取烟酒和人民币。
而且沟壑难填，一次比一次要的汹涌澎湃。
直到你不敢去上学。
我曾经遭遇过一次。
一个学生，穷的叮咚啷当响，衣服还有小补丁，兜儿比脸还干净。
那好吧，扇你两耳光，滚蛋。
这些事有同学大胆的会跟班主任说，班主任也招惹不起，只会告诉你，下晚自习晚点走，尽量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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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性质变得很恶劣。
有不学好的同学叛变了，成为地痞流氓的耳目。
听说班里那个同学的家里的花生米卖了，或者苞米卖了。
这帮下三滥就会直接进学校班级里去找你。
我记得那时的学校也有大门，对，门左边有个收发室。
收发室的定义和命名很准确，里面的大爷只管信件的收发。
三五成群，大摇大摆的到班级门口，吆喝一声，某某某，你出来趟，有事儿。
然后会带着转到墙角或背人的地方去谈。
同学们也很好奇，但是都知道来者不善，没一个敢露头，生怕惹祸上身，下一个被宰割的羔羊就是自己。
五分钟之后必然有个倒霉的家伙哭丧着脸进来，这个人就是我同桌。
我同桌也是个极为规矩的孩子。
家境不错，属于小地主，好几十亩地。
但是有一点，不是很低调。
大嘴巴，家里有几只老鼠满班没有不知道的。
这很可怕，容易招风。
我悄悄问，又出去干什么。
都要哭了，说要钱。
告密揭发，通风报信的这种叛徒是我们很不齿的，时时刻刻想找机会拖出来把特暴揍一顿。
但是无奈上面有黑恶势力保护，也无可奈何，只有尽可量的疏远。
初三的女孩儿也有不学好的，这里面的地痞庆哥就勾搭了二班的一个女同学，这女同学也成天花枝招展的。
庆哥当时有个五零的摩托车，天天放学拉着她，很招摇。
有不学好的同学叛变了，成为地痞流氓的耳目。
听说班里那个同学的家里的花生米卖了，或者苞米卖了。
这帮下三滥就会直接进学校班级里去找你。
我记得那时的学校也有大门，对，门左边有个收发室。
收发室的定义和命名很准确，里面的大爷只管信件的收发。
三五成群，大摇大摆的到班级门口，吆喝一声，某某某，你出来趟，有事儿。
然后会带着转到墙角或背人的地方去谈。
同学们也很好奇，但是都知道来者不善，没一个敢露头，生怕惹祸上身，下一个被宰割的羔羊就是自己。
五分钟之后必然有个倒霉的家伙哭丧着脸进来，这个人就是我同桌。
我同桌也是个极为规矩的孩子。
家境不错，属于小地主，好几十亩地。
但是有一点，不是很低调。
大嘴巴，家里有几只老鼠满班没有不知道的。
这很可怕，容易招风。
我悄悄问，又出去干什么。
都要哭了，说要钱。
告密揭发，通风报信的这种叛徒是我们很不齿的，时时刻刻想找机会拖出来把特暴揍一顿。
但是无奈上面有黑恶势力保护，也无可奈何，只有尽可量的疏远。
初三的女孩儿也有不学好的，这里面的地痞庆哥就勾搭了二班的一个女同学，这女同学也成天花枝招展的。
庆哥当时有个五零的摩托车，天天放学拉着她，很招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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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这些你很幸运，都可以躲得过。
体育老师的流氓行径你能躲过了么？
男同学都一边玩去，给你们一个足球，爱怎么踢怎么踢。
女同学长得不好看的去打羽毛球，或者去跑几圈。
长得好看的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。
你这俯卧撑这样做不对，来，我教你。
两手放在你肩膀以下，或者腰上，或者把手放在地上，好，往下，身体要靠到我手。。。
我草，这**体育老师智商和手法都可以去当校长了。
用体育的名义耍流氓。
男数学老师爱喝酒，喝酒上课，讲完了以后个人做练习。
有女同学举手报告，说我这道题不会。
咱敬业的数学老师会跑过去，脸挨着你脸，手搭在你肩膀给你解说。
这潜质，足可以去夜总会装了。
也许当我们年轻很傻，也许以为我们不谙男女之事，总之某些老师在现在看来做的很过。
体育老师的流氓行径你能躲过了么？
男同学都一边玩去，给你们一个足球，爱怎么踢怎么踢。
女同学长得不好看的去打羽毛球，或者去跑几圈。
长得好看的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。
你这俯卧撑这样做不对，来，我教你。
两手放在你肩膀以下，或者腰上，或者把手放在地上，好，往下，身体要靠到我手。。。
我草，这**体育老师智商和手法都可以去当校长了。
用体育的名义耍流氓。
男数学老师爱喝酒，喝酒上课，讲完了以后个人做练习。
有女同学举手报告，说我这道题不会。
咱敬业的数学老师会跑过去，脸挨着你脸，手搭在你肩膀给你解说。
这潜质，足可以去夜总会装了。
也许当我们年轻很傻，也许以为我们不谙男女之事，总之某些老师在现在看来做的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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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的暴力和流氓行径，义务劳动，帮老师搬家（这是件很荣耀的事情），被校外地痞流氓敲诈勒索，冬天晚上十多里路冒着呼呼北风骑着大金鹿迎风回家。
这些在当时看来都不算事儿。
我觉得最不如意的是在校生活上面。
我的生活是主要是大饼和咸菜。
也吃馒头，馒头不是用钱买的，是用家里的小麦，直接用自行车载到学校食堂换粮票。
食堂的馒头，应该说是早期胶水的探路者。
这特么跟户外没关系，是因为你丢一个在黑板，都可以直接黏上。
两毛钱一个，正在长身体时候可以吃五个，不熟，粘手。
五个捏在一起，严丝合缝，比橡皮泥还好玩，很合体。
而且经常有一大块碱，隐藏在馒头中，真苦啊。
我草鸡了，真草鸡了，回家跟妈妈说，老妈说我给你烙饼。
没过几天，也草鸡了。
冬天天冷，饼会硬，拿着大瓷缸去打一缸开水，泡着。
炒的咸菜放上点，呼噜噜扒完。
一天三顿吃大饼，谁受得了。
跟很难吃的馒头相比，大饼还好些，再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成年以后，很久一段时间我不吃三样东西，长得不好看的馒头，各种饼，方便面。
这些在当时看来都不算事儿。
我觉得最不如意的是在校生活上面。
我的生活是主要是大饼和咸菜。
也吃馒头，馒头不是用钱买的，是用家里的小麦，直接用自行车载到学校食堂换粮票。
食堂的馒头，应该说是早期胶水的探路者。
这特么跟户外没关系，是因为你丢一个在黑板，都可以直接黏上。
两毛钱一个，正在长身体时候可以吃五个，不熟，粘手。
五个捏在一起，严丝合缝，比橡皮泥还好玩，很合体。
而且经常有一大块碱，隐藏在馒头中，真苦啊。
我草鸡了，真草鸡了，回家跟妈妈说，老妈说我给你烙饼。
没过几天，也草鸡了。
冬天天冷，饼会硬，拿着大瓷缸去打一缸开水，泡着。
炒的咸菜放上点，呼噜噜扒完。
一天三顿吃大饼，谁受得了。
跟很难吃的馒头相比，大饼还好些，再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成年以后，很久一段时间我不吃三样东西，长得不好看的馒头，各种饼，方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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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逼的学校生活漫漫无尽头，每天几乎充斥这些黑暗和肮脏。
曙光是在初二下半学期出现。
我喜欢上了班里一个女孩子。
起初是因为特性格很好，腼腆，温柔，说话不大声吆喝。
不大声吆喝这点很关键吭，我最讨厌咋咋呼呼的女生。
现在看在是比较会卖萌。
反正讨人喜欢，我同桌也喜欢她。
但我同桌不是最喜欢她的，他还喜欢另一个，仗着家里多种了几亩地，很抖擞。
我暗恋的这个女同学姓潘。
头发黑亮，可爱的圆脸，还是语文课代表。
因为我靠着窗户，窗户对面是老师办公室，每次她去送拿作业回来时候都会经过我窗前，被风吹乱的刘海，她会轻轻摇头，真好看。
说来奇怪，少年的情愫就在那一刻懵懂。
就因为喜欢看人刘海儿。
越来越喜欢，盼着上语文课，怎么还不去拿作业，怎么还不快点走过来。
曙光是在初二下半学期出现。
我喜欢上了班里一个女孩子。
起初是因为特性格很好，腼腆，温柔，说话不大声吆喝。
不大声吆喝这点很关键吭，我最讨厌咋咋呼呼的女生。
现在看在是比较会卖萌。
反正讨人喜欢，我同桌也喜欢她。
但我同桌不是最喜欢她的，他还喜欢另一个，仗着家里多种了几亩地，很抖擞。
我暗恋的这个女同学姓潘。
头发黑亮，可爱的圆脸，还是语文课代表。
因为我靠着窗户，窗户对面是老师办公室，每次她去送拿作业回来时候都会经过我窗前，被风吹乱的刘海，她会轻轻摇头，真好看。
说来奇怪，少年的情愫就在那一刻懵懂。
就因为喜欢看人刘海儿。
越来越喜欢，盼着上语文课，怎么还不去拿作业，怎么还不快点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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掐着指头算，一个礼拜的课程表都了然于心。
当然，潘同学有时也会往窗户这边瞄，但是这种瞄是本能使然，不会固定目标，没特意去看谁。
十六岁花季，十七岁的雨季，那个男孩子心里没有点小秘密呢。
男生是羞涩的，这与现在的男孩子积极主动没有半点相符。
越是喜欢一个人，越是疏远，以前还打打闹闹，现在就在远处远远的看着。
上课时候我也偷看，特有个习惯，会经常甩甩头发，黝黑发亮的马尾，揺的我心神汤漾。
我那一阶段学习滑坡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她。
两件事促使她注意到了我。
一是初三上半学期开学，我俩竟然分在了一个班，天意如此，我不能逆天而行。
二是我是班里写字最好看的，班里甚至校长办公室那面墙上的黑板报我几乎全年包圆了，没半分钱奖励。
这可能引起她小小崇拜，因为她写的字很烂。
插播一句，办黑板报还有个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逃课，明目张胆的，物理课不爱上，没关系，我去办黑板报。
化学课不爱上，代数几何不爱上，都没关系。
再一个就是突击办报，上面检查，形式主义，应付公事。
去仓库拿彩色粉笔，尽情挥洒吧。
当然，潘同学有时也会往窗户这边瞄，但是这种瞄是本能使然，不会固定目标，没特意去看谁。
十六岁花季，十七岁的雨季，那个男孩子心里没有点小秘密呢。
男生是羞涩的，这与现在的男孩子积极主动没有半点相符。
越是喜欢一个人，越是疏远，以前还打打闹闹，现在就在远处远远的看着。
上课时候我也偷看，特有个习惯，会经常甩甩头发，黝黑发亮的马尾，揺的我心神汤漾。
我那一阶段学习滑坡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她。
两件事促使她注意到了我。
一是初三上半学期开学，我俩竟然分在了一个班，天意如此，我不能逆天而行。
二是我是班里写字最好看的，班里甚至校长办公室那面墙上的黑板报我几乎全年包圆了，没半分钱奖励。
这可能引起她小小崇拜，因为她写的字很烂。
插播一句，办黑板报还有个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逃课，明目张胆的，物理课不爱上，没关系，我去办黑板报。
化学课不爱上，代数几何不爱上，都没关系。
再一个就是突击办报，上面检查，形式主义，应付公事。
去仓库拿彩色粉笔，尽情挥洒吧。
